这本来,大家都是“王”,平起平坐,秦国夺取九鼎,或者说挟持周天子对他们发号施令,这不是恶心人吗?
“子夏,你此行何为?”
“当游说魏王继续亲秦拒齐,立秦臣为魏相,稳住魏国,不至于当大王举兵伐韩之时,有魏军牵掣。”
“善。”
“甘茂,你此行何为?”
“回禀大王,臣当游说齐王与秦国订立盟约,一同伐韩,并邀田文入秦为相国。”
“不够,还不够。”
秦王荡淡淡的摇头道:“寡人给你们的任务是如此,但能完成到什么程度,具体还要看你们的本事。如齐国,甘茂你游说之时,当试图离间齐王与孟尝君的关系,并要求齐国与大秦互盟,一同伐韩,并以田文为秦相做条件,请齐王迎立秦臣为相国!”
“甘茂、子夏,寡人要说的就是这些,言尽于此,当如何作为,你二人应心中有数。”
言罢,秦王荡又招了招手,侍立一侧的黑伯顿时拿出一个盘子,盘子上一根放置玉柄物件,长19厘米,有8个栽毛孔,分两排,孔部上下相通,有金属丝结扎过的痕迹,牙刷栽毛部的长度为2.5厘米,与现代牙刷极为相似。
牙刷?
不错,这正是牙刷!
“大王,这是何物?”甘茂十分好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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