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秦国,拜托你了!”
双手捧过相印的田文激动不已,几乎热泪盈眶,他哽咽地跪到地板上,将一方相印高举过头顶,道:“外臣受命于秦王,誓不敢忘!必兢兢业业,倾尽所能,辅佐秦王成就一番丰功伟业!”
“哎!”秦王荡意味深长地道:“薛公,你如今已是秦相,何以自称外臣?”
“王上!臣,叩谢王恩!”
“这就对了。”
田文随即起身,站到群臣之首的位置。
别看田文这般铭感五内,作出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模样,实则他的内心十分复杂的。
田文既是秦相,也是齐相,怀里揣着秦齐两国的相印,已离齐,他就是名副其实的秦国相邦。但是,田文是齐人,还是如今齐王的侄子,齐国的宗室子弟,他的内心自然更偏向于齐国的。
田文在离开齐国,赶往咸阳的途中,已经接到齐王田辟疆的密报,让他敦促秦国尽快出兵伐韩,并斥责秦王荡“背盟”的行为。
但是,现如今秦王荡对他这般礼遇有加,他再斥责秦王荡,或者询问秦国为何不出兵与齐国一道伐韩之事,不是胳膊肘朝外拐,吃里扒外吗?
对于田文此时的心情,秦王荡或多或少都理解,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薛公,按照盟约,秦齐两国当与六月初一,一同出兵伐韩,而今齐国已经行兵伐韩,唯独我大秦没有丝毫的动静,按兵不动,想必齐王心中已经在猜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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