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明鉴。”田文作揖道:“实不相瞒,王上,臣在入咸阳之时,齐王已有密报,令臣询问于王上,秦国迄今都没有出兵伐韩,是否另有隐情?”
“确有隐情!”
秦王荡朗声道:“薛公,想必秦国与月氏在边境发生冲突的事情,你是知晓的吧?”
“略有耳闻,莫非已经交战?”
“正是。薛公,秦与月氏已经在交战,现如今,秦军虽集结于皮氏一带,将伐韩国,但是你也知道,韩国亦是在其重镇宜阳、武遂屯驻了大量的兵马粮秣,我秦国于东线之兵力甚少,骤然伐韩,恐战事不利于秦也。”
“王上,秦乃大国也,奋击百万,战车万乘,何故不可两线作战?料想月氏,区区一戎狄,秦国当以数万锐士就可破之,何以久战?以秦国之大,人口之众,积蓄之多,同时对韩与月氏开战,想必不在话下。”
“薛公有所不知。”秦王荡摇摇头说道:“秦虽大,人口虽众,然则寡人继位以来,疏通河道,筑堤修桥,修建官道,乃至于开凿蜀地的都江堰,这都是十分浩大的工程,需要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饶是秦国强盛,都难以吃得消。而今欲伐战,且不说米粟谷物,就是兵力都力有不逮啊!”
“这……”
听到秦王荡这么说,田文就有些无言以对了。
与此同时,韩国的使团已经抵达咸阳。
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并成功说服秦王荡,韩王仓以太子婴为使者,公子韩朋为副使,目的在于向秦国搬救兵,再不济,也要虚与委蛇,说服秦王荡,使秦国不发兵攻韩。
秦王荡于是在常青殿(龙台)接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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