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荡把书放到一边,然后抱住了项萌的柔软的腰肢,意味深长地道。
“大王,臣妾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好啊。你说,寡人听着呢。”
项萌有些局促不安地道:“臣妾有一个族兄,在上私塾的时候经常被一个身强体壮的同窗欺负,族兄家中甚是有钱,故而找了另一个同样身强体壮的同窗,把欺负自己的同窗打回去。而后,在接下来的私塾生涯里,族兄就一直被那个同窗保护着,而那个欺负他的同窗则每一次见到他们,都灰溜溜地走了。大王知道这是为何吗?”
“那肯定是双拳难敌四手。”
“是啊。那大王知道为什么我族兄一直被那个同窗保护吗?”
“你族兄有钱,交了钱,人家自然就会保护他的。”
“那……那……”
秦王荡瞟了项萌一眼,淡淡的道:“萌萌,不知道你自己发现没有,你每次撒谎的时候,耳根子都会发红的。”
“啊?有吗?”项萌呆呆的道。
“你啊。”秦王荡在项萌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叹道:“萌萌,寡人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嘴皮子是利索没错,但不适合当一个说客!你今早见了太子婴了吧?”
“啊?大王是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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