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在咸阳,寡人想知道的事情,哪里能瞒得住?”
黑冰台的情报网络不是一般的强大,尤其是在咸阳,只要不是太过隐秘的事情,秦王荡想要知道的话,一点都不难。
似太子婴、韩朋二人,黑冰台的人早就跟踪了他们,其一举一动,黑伯都会向秦王荡禀告,更别提太子婴只是乔装改扮,就敢在秦王荡的眼皮子底下溜达了。
项萌有些沮丧地低下头,喏喏地道:“大王,臣妾知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
“臣妾不该收太子婴的东西,更不该答应给他说话的。”
“知错就好。”秦王荡叹道:“萌萌,你可知道,你犯的这不是错,而是罪过!收受他人之贿赂,是为贪污,为他人说话,轻则,可以说是欺君罔上,重则,可以说是在误国误民!就一个贪污之罪,换作寻常官吏,寡人就能依法让其割了鼻子或者耳朵!”
“啊!这么严重?”项萌吓得脸色惨白。
小样儿,不吓唬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王荡又道:“而且,你这事情的性质,可不仅仅是贪污那么简单。你为韩国人说话,换作别人,寡人就可以用叛国罪,将其车裂!就你萌萌的这种罪行,寡人砍你十个脑袋都不够!”
闻言,项萌低着头,泫然若泣地道:“呜呜呜呜,大王,臣妾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秦王荡把项萌抱在了怀里,哭笑不得地道:“好了,别哭了,寡人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