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
田文的心中很是气愤,但碍于情面,不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的陪个笑脸道:“秦王言重了。听闻秦王弓马娴熟,想必久在宫闱,骑术已经生疏了吧?”
“是极,是极。”
“秦王请坐。”
田文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秦王荡随即翻身下马,毫不客气的跪坐到蒲团上,跟田文对席而坐。
按照礼仪,秦王荡与田文都作了一揖,随后田文斟了两爵酒。
“秦王,请!”
“薛公同饮!”
秦王荡倒是不害怕田文在酒里下毒,因为没这个必要。
田文好歹是有名望的君侯,一国之公子,怎能将秦王荡这般的国君毒害?
正如同,秦王荡不会做出生擒田文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一样,擒了田文,亦或是杀了田文,其实对六国联军并无多大的损失,反而还会平添了许多恨意。
更有兔死狐悲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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