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荡与田文将酒爵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秦王荡首先道:“薛公,你今日为何领兵犯我疆界?”
“秦王难道不知?”
“寡人还真是不知。”
“呵呵,秦王说笑了。秦王兴兵通三川,临二周,雒阳称鼎,欲挟天子以令天下之野心,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秦王虽已从雒阳回来,但是秦人的意图已经暴露无遗。”田文幽幽地道:“周天子,说到底还是天下共主,你秦王虽已称王,但还是周王室分封的一名诸侯,秦王觊觎神器,当真不该!”
“薛公何以谓之不该?”
秦王荡眯着眼睛道:“九鼎神器,当有能者据之。这天底下的君王,只有寡人觊觎九鼎,觊觎天子至尊吗?别的不说,就说你齐王,齐王田辟疆以至于你的祖父——齐威王他们难道就对这大好河山没有觊觎之心?”
“这种话薛公说了,只怕自己都不信吧?”
秦王还真是巧言善辩!
田文心中腹诽了一句,表面上仍旧是气定神闲的模样,说道:“秦王,不管怎么说,你犯了一个诸侯不该犯的错误,秦国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我王奉天子之诏令,集结齐、燕、赵、韩、魏、宋六国之师,伐你秦国,我若是秦王,当束手以降,皆大欢喜。”
“以免联军攻破函谷,直捣咸阳,届时等待秦王你的,就是亡国之君的下场!”
“亡国?哈哈哈哈!……”秦王荡一阵猖狂的大笑,很是肆无忌惮,几乎眼泪水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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