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根?”李昙嗤笑一声,说道:“弥子所言,真是荒谬绝伦!商君之法,是为富国强兵之法,何来祸根?”
“不错。我承认,商君之法,确是富国强兵之法,秦国能有今时今日之强盛,商君之法功不可没。”
弥子夏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有一点,恕我不敢苟同。商君之法,是富国强兵,但并未强民,并未富民!这就是商君之法的弊端,亦是强干弱枝之弊端!”
弥子夏振臂一呼道:“今时不同往日!商君之法适用于昔日,但绝不适用于当下!昔日商君在变法之前,曾舌辩群臣,云:‘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帝王不相复,何礼之循?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汤、武之王也,不循古而兴;殷夏之灭也,不易礼而亡。然则反古者未必可非,循礼者未足多是也。’商君从而主张当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
“若是当时商君辩不过甘龙、杜挚等老世族,焉能在秦国进行变法?若是没有商君之法,秦国焉能强盛如斯?”
“是故,法当依时势,而不可遵循于祖制。遵循祖制,是为故步自封,是为自取灭亡也!”
“你!”李昙气得鼻子都歪了,但就是无法反驳。
“你这是诡辩!”李昙气急败坏地道。
看见弥子夏将李昙辩倒,秦王荡心中暗暗为其竖起大拇指,点了一个赞。
这口才,不去搞销真是可惜了。
这厮生不逢时啊!
弥子夏引经据典,据理力争,所说的这些都是李昙无法反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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