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的是太子婴吧?”
“没错。啧啧,瞧瞧他们那样子,真是要多落魄有多落魄啊,这全旭将军与嬴娇公主大喜的日子,这二人居然哭丧着脸,真是不知道严君为何会邀请他们前来赴宴啊!”
一个八字须的中年男人讥笑了一声,说道:“这还用说?严君的母亲本是韩国的宗室女,跟韩国是联姻关系,现在他要嫁女儿,哪里能不宴请太子婴?”
旁边的一个戴着长冠的男子低声道:“这韩朋以前是嬴娇公主的夫婿吧?”
“当然了。你不会这都不知道吧?”
“谁说我不知道的?去年韩朋休掉嬴娇公主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王上甚至于怒而兴师伐韩!我只是在纳闷啊。这韩朋的脸皮为何如此之厚?居然还有脸来参加嬴娇公主的婚礼!我真是为他感到羞愧啊!”
“哈哈哈哈,你还别说,我猜韩朋现在肯定脸都气绿了,肠子都悔青了!”
听见身后这二人的低声细语,韩朋气的脸色一阵铁青,胸膛亦是起伏不定的。
但是,韩朋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故而只是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酒爵,手背青筋暴起,却没有将怒火发泄出来。
然而韩朋能忍,不代表太子婴能忍啊!
韩朋是他的好友,是从兄弟,更是良师益友,一直陪着他在秦国“受苦受难”,现在后面那二人这般挖苦韩朋,太子婴年轻气盛的,如何能忍?
“啪”的一声,太子婴拍案而起,怒道:“你二人就知道在人后嚼耳根子,难道不觉得卑劣吗?不觉得羞愧吗?”
“呵呵!”那个八字须的中年男人冷笑置之,说道:“卑劣?羞愧?太子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里不是新郑,是我秦都咸阳!这里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韩国太子能撒野的地方!”
“恶贼!你竟敢小看本太子!”太子婴怒了,气的不行。
韩朋知道太子婴比较冲动,故而连忙拉住他,道:“太子稍安勿躁,莫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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