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太子婴,莫说我杜衡小觑你!我杜衡不仅小觑你,我还小觑韩王仓!小觑你们韩人!”
杜衡不屑的朝着太子婴吐了一口唾沫,说道:“韩国现在就像是一条苟延残喘的野狗!你呢,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寄居于咸阳的韩国太子而已!呵呵,以出卖女人换来和平,这种事情只有你们韩人能做得出来!若我是你的话,太子婴,我就找一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你!好胆!我杀了你!”
太子婴怒不可遏,一把推开韩朋,随后抄起一侧的桌案,猛的朝着杜衡砸过去!
杜衡似乎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一般,一动不动,而后退了半步,竟然被太子婴抡着桌案砸到额头上,“嘭”的一声,头破血流!
“啊!杀人了!”
“太子婴杀人了!”附近的人纷纷叫嚷起来。
直到这时,太子婴这才如梦初醒,将手中的桌案放下,呆呆的看着已经倒在地上,似乎奄奄一息的杜衡。少顷,杜衡就是脑袋一歪,眼睛一闭,似乎已经气绝身亡了。
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上去试探了一下鼻息,顿时吓得面如土色,颤巍巍的指着太子婴,说道:“没气儿了。你……太子婴!你杀人了!你杀了我秦国的下大夫杜衡!”
“我……我没有!我不想的!”太子婴一脸痛苦的卷缩着身子,颓然瘫坐到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他的酒意已经褪去大半,但是眼前发生的事情却让他震撼不已。
当即就有人前往中间的庭院,向秦王荡禀告太子婴杀人一事。
秦王荡不敢怠慢,便带着樗里疾、甘茂、全旭等人感到这左边的院落,看见已经倒在地上似乎成了尸体的杜衡,暗赞一声,随即板着脸,走到太子婴的面前,冷冷的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杀人了。”太子婴还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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