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的王,不一定是个血性男儿啊。”
熊横若是有血性,也不至于为了尽快赶回郢都继承王位,甘愿答应齐人开出的条件,将楚国的淮泗之地割让予齐国。
换作秦王荡,根本不会这么做的。
若秦王荡为熊横,绝不可能屈服于这等困境的。
困守郢都不现实,那便迁都,迁到易守难攻之地,待日后秦军势穷,韩魏势穷,再一举反扑,收复失地!
楚国的疆域何其之幅员辽阔,依靠秦、韩、魏三国的军力压根儿就吃不下,即便全部吃下了,也消化不了。
只是,熊横赌不起,不敢冒这个风险。
果不其然,直到日落西山之时,郢都的城门这才缓缓的被敞开。
“咔嚓嚓……”
随着一阵令人感到牙酸无比的声响,城门被缓缓的推开。
随之而来的,是一辆又一辆古朴的战车。
战车后面,跟着一群披坚执锐的楚军锐士。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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