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荡缓缓的站起身,手盖在额头上,放眼看去,只见在一众甲士的拱卫当中,赫然就是一脸装饰华丽的伞盖马车。
只不过,马车上坐着的不是楚王熊横,而是楚国的主父熊槐……
这让秦王荡感到有些诧异。
来的不是熊横,而是老楚王,究竟是何道理?
“秦王,让你久等了。罪过,罪过。”
在屈原的搀扶下,主父熊槐缓缓的走下马车,一脸淡然的笑意。
“哪里。老楚王快请入座!”
秦王荡躬身作了一揖。
说到底,老楚王还是他的岳父,这一礼老楚王是受得了的!
而且,看老楚王的样子,秦王荡便知道他是命不久矣了。
每每行动都需要别人搀扶,腿脚不便,脸上更是有着病态一般的色泽,说话之间,中气不足,不说是气若游丝的,但也是差不多的!
已经成了这般模样,熊槐为何还要代熊横出来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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