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有时候秦王虽然无耻,但还不至于强占自己不应该得到的城池土地。再者说,淮泗之地远离于秦国本土,秦国要之何用?”
听到这话,熊横与昭鱼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的确,秦国的关中距离淮泗之地有数千里之远,中间还隔着三晋,这鞭长莫及的,秦国即便要吃下淮泗之地,也要掂量一下能不能站得住脚!
饶是如此,昭鱼还是十分谨慎的问道:“三闾大夫,以秦王的贪婪,不会因此事向我楚国索要利益吧?”
“若不至于出兵,则秦王定当不会索要好处的。臣自荐出使咸阳,请大王应允。”
“好!”
屈原跟秦王荡多少有些交情,这或多或少能让秦王荡看在屈原的面子上,不至于剥削楚国太狠……
此时,回到咸阳的秦王荡这才得知了老楚王熊槐已经薨逝的消息。
秦王荡的心里是五味杂陈的。
对于楚怀王,他谈不上多钦佩,也不至于多忌惮。
对于秦王荡而言,楚怀王是一个“绝佳”的对手,不时的能坑一把,从中牟利。
但是,不管怎么说,楚怀王都是他的岳父,又曾经是楚国的国君,所以秦王荡必须要派人去吊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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