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吃。”末了,又提醒她:“别吃多了,容易坏牙。”
陈温挑出几颗喜欢的糖,陷入沉思。
给她糖却不叫她吃多,是不让她走的意思吗?
于是,陈温就真的杵着那儿看淑花姐梳妆打扮。
喜娘拿着一盒粉,一点儿也不怜惜,涂在张淑花的脸上,涂的很白,脸和脖子简直是两个色系。
那粉质还粗,张淑花一做什么表情,陈温都能看到她脸上掉的粉。
涂好粉,喜娘又给张淑花描了眉,抹了腮红,画了花钿。末了,拿出一张口脂,叫张淑花自个抿。
张淑花又是个从不梳妆打扮的,大力地抿,抿的一张唇,红的很。
喜娘皱眉,没说话,反而细细地给她擦掉嘴边的红色。
目睹了全过程的陈温,连嘴里的糖都忘了嚼,惊的无话可说。
陈温觉得惊讶的事情,在喜娘和莲婶的眼里,正常不过了。
给张淑花打扮好,喜娘摸了摸她的发,夸道:“好一个标志的姑娘。”
陈温不自在地挠了挠自己的脸。如果今儿个新娘子不是淑花姐,她是真的会被这个妆容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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