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长得好看的人,怎么糟蹋都好看。
喜娘给张淑花化好妆,开始挽发了。
用梳子给她梳发,嘴里说着吉利话,倒是与陈温知道的一般无二。
喜娘把张淑花的发全部挽起,梳了个妇人髻。
陈温身旁的莲婶看着看着,不自觉地红了眼眶,轻轻地吸了下鼻涕。
陈温犹豫了下,拍了拍莲婶的背,做安慰状。
莲婶嘴角带笑,摸了摸陈温的发,面色温柔:“好姑娘,我没事。”
陈温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两下莲婶的背,放下了手。
喜娘挽好发,用红色的发圈绑紧,然后插了支木簪子,木簪子末端刻着一朵花。
就这般单调,张淑花就挽好了发,。
陈温的手,慢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她的怀里,揣着两支缠花簪子。原本是想送给阿君姐和阿兰的,不过还没有送出去。
这时陈温想,给淑花姐当个装饰也不错。虽然缠花簪子的颜色是浅紫色的,却也比单单一支木簪子好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