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温隔天就去问了阿君姐。
彼时张阿君坐着,靠在杨桃树的枝干上,双手捏着花瓣,听陈温说完话,皱了眉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奶奶说不可,你也不可?”陈温舔了舔嘴唇,伸出指头:“五两银呀。”
张阿君伸手飞快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下,陈温痛呼一声,放下手里的针线,噘着嘴,捂着脑袋被弹疼的地方。
不愿就不愿嘛,弹脑门还怪疼的。
“那白姑娘家是什么人家,她又是什么样性子的人,那位掌柜都说了……掌柜肯愿意跟你说,而且那意思,就是不希望你趟这一趟浑水,你能为了五两银,伺候娇娇小姐?”
说完,张阿君还摇摇头:“平日里挺开窍的呀。”
陈温厚脸皮:“我当然不愿意伺候她了,我那是一下子被金钱迷惑了双眼,辨不清方向,所以才要你们给我拿主意嘛。”
需要加班的话,五两银肯定不够,一百两她倒是愿意考虑一下。
“何不如就一直和那位女掌柜做着生意,银钱也不少啊。”
陈温想到官蓉说的话,叹了声气,垂下眼帘:“人家想要送几个姑娘来学艺,我同意了。”
张阿君一愣:“你同意了?”
虽然张阿君有些吃惊,但也理解陈温的决定。毕竟,在她没有学习缠花之前,也不知道它能那么简单好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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