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陈温这样做,可能也是为了送个人情给人家。
这样也好。
“对啊。”陈温点头,手上穿针引线的动作不停歇。
官蓉是做头面生意的,手底下的簪娘肯定经验丰富,她不说,但过不久,人家的簪娘就能把缠花的工艺、原料等等,全部剖解个遍,还有她什么事啊!
而且,学缠花的手艺也不是不可以教的,就看来人天赋高不高,手巧不巧,愿不愿意静下心来练习。
陈温暗暗想,毕竟少有人有张阿君这样的耐性和细心。
“阿君姐可别觉得我傻,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张阿君摇摇头:“非但不觉得你傻,还觉得你挺机灵的。”
这话,陈温非常受用。
陈温和张阿君就一边忙活着手上的活,一边聊着天。
不多时,陈温就听到张阿兰和人对话的声音。
陈温抬头去寻她的身影,就看到她挽着的人,和跟在两人身后的刘杨木,当即一愣。
刘银杏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模样,脸色苍白,但是和张阿兰说着话,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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