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姐。”陈温站起身:“来的挺早,可还难受?”
昨儿个一直冲她哼哼唧唧地说着难受。
陈温瞧见她来的第一句就是关心她身体难不难受,张花花觉得这颗心妥帖极了,连忙摆摆手说:“不难受了不难受了。”
“那就好。”
刘银杏把自己的椅子让出来给张花花坐。
张阿兰给张花花倒了杯水,拉着银杏去一旁嘀咕学习去了。
张花花也不客气,大咧咧地坐下,一个用力过猛,头疼了下,她捂住。
“花花姐下次可别喝那么多了。”
陈温叹了口气,张花花的心就提起来了,捂着脸,只露出一只眼睛,脸颊微烫:“我没有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来吧?”
“你不记得了?”陈温松了口气,那可太好了。
她摇头:“很乖。”
张花花也松了口气,她就说她的酒品没有那么差嘛!
她没喝过这么多,从前一坛酒就是极限了,但昨儿个看陈温喝了一坛,没有要倒下的意思,她想也不能输陈温啊,于是就一杯一杯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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