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有把陈温喝趴下,自己就先倒下不省人事了。但她这次一是想重振雄风,二是真有事寻她。
“我这次来也是有事的。”张花花在钱袋子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张小纸条:“这是我爹的身量。”
陈温接过,看了眼,拿出笔记下,写完笔也没放下,她转了下笔,转的很轻,怕一个用力墨甩出去。
“花花姐可定了要什么款式?”
“寻常款式就行,工整划一就行。”
她家掌柜的没太多的要求,毕竟小酒楼才开不久,只是为了大家都能穿戴整齐而已。
“比如?”陈温想了想:“蓝色如何?”
“蓝色?”张花花想了想,似乎不错。
“对啊,特别元气的颜色。”
“元气?”这词她倒没听说过。
“对啊,就是充满活力的意思。”
陈温想了想,发现酒楼的光线其实不太好,同自己店一样,被挡住了,只有外头才有一点儿亮光,要是白天不开窗开门不点灯的话,勉勉强强只能看清一点。
所以工作服不能再选黑色,虽然耐脏,但唬人,白色也不行,容易脏,所以陈温左右扫视一眼,就定下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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