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眼里只有倒地的银杏,完全没认真注意那边被捆起来的男子。
张高征闻言一愣,才看到他没有注意到的男子。男子被五花大绑,耷拉着脑袋,已经晕倒了,是有些重量,在场的都是姑娘,他理所当然地同意了。
“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们来的时候他就背对着我们看银杏发病,这样,你扶着他去官府,我们先带银杏回去,如何?”
听到陈温说这男子不是好人,也知道银杏为什么消失不见,反而倒在这处了。他想冲上去再补两拳,被陈温挡着不让打。
“你别激动,我已经狠狠打过了!”陈温叹了口气又说:“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把他送去官府,旁的等银杏醒来再说,如何?”
张高征捏紧了拳头,控制住自己,木着脸,点了点头。
他去把那人粗暴地拽起,陈温也和张阿兰把银杏架起,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春春和陈温对视一眼后,当下心里一喜,跑到外头去喊:“哥,这里这里!”
脚步声就由远至近,陈温才看到春春的哥哥,是为首的男子。他穿着便服,手上提着一把剑,年纪不大,满脸都写着正义,他上下打量了下春春,看她没事,毫不犹豫地把她往一旁推开。
春春被他大力推得一个踉跄,倒在接住她,关切地问着她怎么样的娘亲怀里,春春对阿芝说道:“我都好。”
随后春春站起来,走到哥哥身后,对哥哥刚才的行为也不恼,指着被张高征架着的那个人说:“就是他,坏的很,夜半把姑娘带到这里来。”
春春踮脚,小声地跟哥哥说:“银杏姑娘衣裳就已散乱,可能他要对银杏有所图。”
春阳点了点头,招了招手,他的同行就非常有眼力劲,上前把这昏迷不醒的男子接过来,看清他脸上的青紫不禁觉得牙疼。
这打的也太狠了,都打昏过去了。
春阳扫视一圈,视线落在架着刘银杏身上:“她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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