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对张高征招招手,示意他来扶。
和他换了下位置后,陈温才对春阳说:“她犯病了,以至于昏迷不醒。”
“这人是你打的?”
陈温如实地点了点头,认真道:“当时他站在一旁看刘姑娘发病,我和春春也只是两个姑娘,怕敌不过他,就先将他打晕过去,才能救治她,救治过程中我看到刘姑娘的脖颈有勒痕,所以猜想他可能先前对刘姑娘……抓走他,好好审问一下,如若是个好人,我愿赔偿。”
刚才陈温解开银杏衣领的时候看到了痕迹,所以他绝不可能是个好人。
“先带走。”春阳对他人说。
接着看了看刘银杏,想着怎么婉转地把心里的话说出口,陈温立马就懂了:“我先带阿姐回去看大夫,等她醒了,我就劝她去官府。”
当事人要提供事情经过嘛,陈温懂的。
春阳笑了笑,抱拳道:“多谢姑娘了。”
两拨人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去。陈温这边想对无言,只有张阿兰不断吸鼻涕的声音,陈温捂着心口,看了看被张高征抱在怀里仍昏迷不醒的银杏,闭上了眼。
直到现在她想起来仍心有余悸,要是自己迟一点,银杏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呢,好在一切都没发生,这次的犯病,也算救了银杏一命。
天才将亮,陈温就去请了大夫,大夫说银杏只是犯病后嗜睡,可能会在两三个时辰里醒了,又开了方子,大家都彻底放下心里的石头。
送走大夫,陈温也劝依旧不肯离开的张高征回书院读书去。
几次三番地劝,张高征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张阿兰这才烧了热水给刘银杏换衣,擦拭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