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泉点一下头,目光就若有若无地放在陈温身上。陈温忍不住一激灵,是在讨论她吗?
他们停下窃窃私语后,陈争泉垂下眼帘,轻声道:“你们的情况,本官大致了解了。”
“大人……”
刘银杏神情激动,要跪,一个用力,陈温还拉着她的手呢,毫无防备也被她拉着一起跪下了。
陈温神情尴尬地看了陈争泉一眼:“……”她还没跪过人呢,更何况跪一个跟她还有小小过节的人?不可!于是正想挣脱刘银杏的手站起来。
刘银杏紧拽着,蹙眉冲她摇摇头。
这可是父母官,见到父母官怎可不跪。
陈争泉没什么表情,但也偷看了陈温好几眼。看到她的小动作,有些无奈地扶额。
这是不屈跪他?要是身旁没人他定会让她站起,但现下身边有人就……先跪着吧。
“大人可要为我做主啊。”刘银杏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民女,民女……”
“你把事情经过说说吧。”
刘银杏立马直起身子,把昨日发生的一切缓缓道来,一点儿小细节也不放过。
末了,刘银杏跪趴在地,说:“如若被他得逞,今日民女就不会在这里同大人说话,大人见到的只有民女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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