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陈温怔住,久久没有反应。
“带她去验伤。”陈争泉对身后的捕快说。
他们一走,陈温就跟泄了气的一样,跪坐在地上。陈争泉离开位置,单腿跪在陈温身前,仔细瞧她的表情。
“吓着了?”
陈温爬也似的站起来,重重地拍了拍膝盖的灰,居高临下看着陈争泉,冷哼一声:“我有那么胆小吗?”
“是,你确实无畏,见到我连跪也不跪,你可知我可以处你什么刑?”
陈温蹲下,与他平视:“不如把我也关起来吧?”
陈争泉愣了下,然后低声笑起来:“我哪里舍得。”
“……”陈温毫不客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不跟他扯皮,开始说正紧事:“你要如何惩治那人?”
“处于极刑。”陈争泉站起来,重新坐回去,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说着最狠的话:“不如让他游街一圈,最后行阉割,再关他个四五年,如何?”
他看似在问陈温,但那刑说的很笃定,是已经确定下来的。陈温听完心一直跳,还以为最多惩他关个一年半年的,没想到这么严重?
“他不是,没有得逞吗?”
“谁说他没有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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