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银杏没被……”陈温中止了话,恍然大悟,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这是要徇私枉法,为银杏报仇?极好极好。
这般想着,她不禁对陈争泉态度好了一些,笑得灿烂,又极为自然地对陈争泉福了礼:“那民女,就多谢大人了。”
她可没有那么好心,虽然说最后没有得逞,可也造成了银杏的心里创伤,还让她犯病了。年纪轻轻的姑娘心理健康是很重要的,即使没有得逞,也甚是过分!
既然陈争泉说这样罚,那就这样罚,听大人的准没错,她就顺着台阶下好了。
陈争泉看着她的笑容有一瞬间觉得莫名其妙,但很快就明白了。却不是陈温心中所想,他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断不会偏袒一方。
为了消除陈温心里的误会,陈争泉对她解释。
“你来时有看到外面哭哭啼啼的一对母女嘛?”
陈温点头:“自然。”
“她们也是受害者。”
“啊?”陈温懵了,这人欺害银杏之前也欺害旁的姑娘,那得逞了嘛?陈温的心忍不住揪起。
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那妇人骂人的话语,联合一下。
陈温如遭雷击,愣住不动。许久,她转了下眼珠子,哑声说出:“采花贼?”
“哦?”陈争泉忍不住单挑眉:“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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