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输了钱已经够窝火的,回家要点钱,这娘们还说没钱,那养大了还不中用的女儿,跟她娘站在一边,一直说没钱,让他别回来?
这是他家,他怎得不可以回来?不止可以回来,他还能狠狠教训一顿那死丫头。
结果那死丫头还跑了,他想去追被拦,教训一下自家人,还要被一个外人说道。
陈温冷了脸,在心中默数,她在等银杏何时来。
见陈温只是面露寒光,并没有上来滋事的想法,张亭他爹嫌弃地看了陈温一眼,握紧手中的鞭子,转身就要去找那跑走的死丫头。
可刚走一步,就被陈温挡住。
“你去哪儿?”
张亭他爹使劲一推,把陈温推倒:“你又算什么东西?”
“嘶。”陈温倒吸一口气,摊开双手,已经破了皮。
张阿兰连忙把陈温搀扶起来,看到她手上的伤口,心疼地皱眉,朝她的手心吹吹气。
“这可如何是好。”张阿兰急得不行:“你冲上去干什么?这事应该交给我,你给我一个眼神就行了。”
这手还能提针吗?摔得这般难看,一看就疼得紧,单子还有一大堆呢,家里就她一个绣娘,这做不了衣裳,可怎么办?
“没事。”陈温皱眉,小心地吹掉手心的泥。
结果,就她吹两口气的功夫,张阿兰气性上来,同张亭他爹‘理论’了,不是动手,而是大声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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