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陈温碰了碰她,在粗鄙的言语中,听到一阵脚步声。
陈温惊喜地抬眼。
果不其然,看到了银杏,急匆匆赶来的春阳,还有一个……陈争泉。
陈争泉穿着便服,可春阳穿着官府,腰间原架着一把刀,此时这把刀横在张阿兰和张亭她爹的中间,把张亭她爹吓得禁了声。
“接到人报官,听闻此处有虐待妻女的事情发生?”
陈争泉看了眼张亭她爹,最后把目光落在陈温身上。
陈温缓缓冲他点了点头。
张亭她爹辩驳:“我在教训我妻子,这也犯法?”
陈争泉翻了个白眼:“犯。”
结果张亭她爹冷静下来,看看陈争泉,又看了看陈温,最后看一眼春阳已经收起的刀。真报官了,只会来一个捕快吗?
所以张亭她爹以为这些是她们请来做戏的,嗤笑出声:“小姑娘,找人做戏,也得多找点人,就找一个冒充穿了官服,这一个就了不得,做戏连官服都不穿了。”
这下陈温都一愣。张亭她爹是怎么想的?她能有这胆子请人冒充捕快和大人?
不过银杏报官,怎么陈争泉也来了?他这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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