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春阳虎起脸,刀抽出一点,架在他脖子上,然后走到他身后,往他膝盖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让他跪倒在陈争泉面前。
张亭她爹吓得大声嚷嚷:“打人了打人了,我要报官。”
陈争泉听完一笑,撩开衣袍,蹲在他面前,指着腰间的令牌,开口道:“你可看清楚了,我就是官。”
然后满意地看到他惊慌失措求饶的话语,毫不留情地对春阳说:“带走。”
春阳折着张亭她爹的手把他带走,这时,陈争泉突然看向陈温一群人,说:“你们,也得去官府一趟。”
张阿兰和刘银杏已经扶起还坐在地上发蒙的张亭的娘亲。
“孔婶,得去官府一趟了。”
孔翠回过神来,抓住张阿兰的手,问道:“她爹会受到什么罚?”
她信小姑娘报了官,也相信那两位男子是官衙中人,她现在急切地问,张亭的爹会受到什么罚。
自家人打自家人,官府会管吗?也是会被关起来吗?
如果,能关他一辈子就好了,那样她和阿亭就不会时不时受打骂,还要给他赚钱让他出去赌了。
顿时,她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到了。再不济……再不济,那还是孩子的爹,她的男人。
男人坐了牢,她会受到别人唾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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