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陈温衣裳做的太好,无人有不满的,她就是想叫几个姐妹儿来挑刺寻难搞丑这铺子的名声也无计可施,那些所谓的姐妹们居然不愿意同她一起。
她们个个都想在这儿订衣裳,个个都想当小姐圈里最显眼的那个,还都劝她不要生事为好,忍一时风平浪静。
她怎么能依!她就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气消不下去,就是现在想想都气得慌。
所以她寻了个日子去了员外府,美名其曰找表姐其实是去跟叔父诉苦去了。她想的是既然爹娘不能办到,那她就求到叔父哪里去!
叔父喜爱家中小辈,对小辈那是有求必应,所以她一说原委叔父就应了。
她别提有多开心了,因为叔父文州县的员外,一方之中有权有势,缴毁一个不起眼的小铺子还是能的。可后来叔父忙得没了时间,这事就落在了婶婶的手里。
婶婶是大家闺秀做不来凶恶的事情,但也护短极了,她想砸碎个铺子还是行的。结果左等右等,等了半个来月,婶婶才领她来。
她不需要让陈温声名狼藉了,也不需要让这铺子再也开不起来,她只是想看着这些衣裳被撕碎,看着这一处处都化为乌有是什么模样。
那样,她心中的怒火才方能平息。
然而这时陈温却发起来了呆,她定定地看着那女子头上的金丝雀钗子,那动一动脑袋那鸟雀好似就跟着晃了一晃,这把陈温的思绪扯地越来越远。
她好像有点印象,戴金簪的女子?
员外?侄女?小娘子说的她得罪了这位员外最小的侄女还真不是胡诌的。
嘶!那不就是之前她抽了空来城里领单子,好巧不巧就遇到她,这个不讲道理想要张阿兰先招待她并且把其他客人赶出去的那个女子!
陈温咬着下唇继续想。她当时对这位女子说什么了惹的她过了这么久还心里有芥蒂然后时至今日才来寻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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