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晃了晃脑袋,她已经记不清了,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这事已经过去了许久,若是她早些时候来陈温说不定还能记得然后进入戒备状态,可真记仇呀。
就在陈温想着她是谁的时候,丁夫人开口了:“她们欺负的你?”
“就是她们。”丁小侄女恶狠狠瞪了陈温一眼,转头看自家婶婶的时候眼神委屈至极:“婶婶你说开起店来不做生意光骂人的占理吗?我当时可被指着鼻子骂滚的。”
“自然是不占理的,恶语相向之人心定也不行。”
没有人开口狡辩,那些个姑娘都站在一旁沉默不语,那个本应该狡辩的小掌柜却是在发呆。
沉默不语的刘银杏和张亭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们只能保持沉默然而是不知道回头望一眼陈温,希望她能辩解一二。
但是显然陈温并不能接受到她们的颜色。
丁夫人看着侄女委屈的表情沉思了下,既然如此那她们就是默认了对侄女做的事,再则她是来给侄女平息委屈的,不是来当客人看衣裳的。
这么想着她就皱起了眉,轻轻颔首。
颔首是给那些个大汉看的,她家的护卫,看到她一颔首,那些人方可动手。
“别砸!”刘银杏下意识地快跑几步想去接住衣裳,可惜没能接住。
刘银杏求情:“夫人,有话好讲,若是我们得罪了这位小姐,我们可以赔,这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做成的,还请夫人手下留情。”
丁小侄女双手环胸抬高了脑袋,冷哼一声后道:“我就想看被砸毁之后是何模样。”看下回陈温还会不会指着鼻子让她滚。
丁夫人看了眼侄女的表情,有些不赞同地皱了眉。她这位侄女睚眦必报,心胸确实狭窄,但她答应老爷的事也不能反悔,得为她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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