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将将亮时,车夫就解下马匹,只喝了口水,便在公孙衍目送之下离开了。
……
锺邑最大的府宅里,侍从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石渊。
“没脑子的东西,这才几时尔就来扰人清梦。”石渊不顾形象的开门,懒懒的打着哈欠。
侍从知道石渊的秉性,也没有在意,只是躬身禀道:“主公,有情况。跟随公孙衍来的那个车夫,好像是回梁了。”
“回去了?”石渊喜上眉梢,睡意全无:“不过将将一宿,其就想通了?昨日那阵仗,本上卿还以为其多大能耐呢。”
“不是——”
侍从着急的挤眉弄眼,“主公,您可能没听明白,那公孙衍并未回去。”
下一刻,石渊两个眼珠子又瞪圆了去。伸手,一巴掌招呼在侍从脸上,怒道:“不给点狠的,一大早,尔都敢戏耍本上卿了是吧。”
这一下子打上去,本就瘦弱的侍从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地。
“属下方才就说,是车夫自个儿回去了,那公孙衍没走。”侍从搓了搓火辣辣的半边脸:“那车夫自个儿骑马有的,估摸着是回去给相国报信,马车跟公孙衍还在等着呢。”
“马和车夫回去了。呵,公孙衍却没一起走。”石渊眯起眼,摸着下巴思索道:“其意,不就是等着相国带人来彻查此事嘛。”
“虽说相国不大可能将此事闹大,可若惹的其不开心,日后在朝堂上,少不了受其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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