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石渊上卿的眼皮当即抖了抖。
“这要是真赖在吾这穷山恶水之地不走,死在这里,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重重喘息的同时,其搓了搓油腻的手掌,趁着侍从不注意,又是突然的一巴掌下去:“如此重要之事,尔等为何不早点来报?”
侍从被打的晕晕乎乎,心里那个苦闷,却又不敢顶嘴。
“先回去盯着,本上卿得想个办法才行。”
简单的叮嘱后,石渊转身往房中走去。
……
深夜,公孙衍自己编织了草帽,特意将两鬓给遮挡起来。
再次行走在村落中,公孙衍的脑海中,又上演着当日吕老儿家中的一幕幕。
入夜后,整个大地都充斥着阴寒之气,村中百姓早早的便关门入睡,根本没有人四处走动。
按照公孙衍的想法,如果夜间有人出来走动,并且神态有异者,那八成就是背后真凶。
正四下环顾时,身后原本安静的院落中突然传出了说话声。
有两人推开屋门走出,不多时有淡淡的酒香,触动了公孙衍的嗅觉。
其蹑手蹑脚的匆匆躲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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