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怒不可竭的石渊上卿开口,陈轸则先堆出一个笑脸来,轻松问候道:“石渊上卿远在锺邑,退朝了。不赶紧回去,在此处所谓何事?”
“本上卿自问,往日里可没得罪过陈大夫,今日这朝堂,却是让陈大夫闹的精彩。”
“石渊上卿是不曾得罪过陈轸,然而,吾也未曾对不起上卿呀。”
“未曾对不起本上卿?那今日朝堂上的事,陈大夫作何解释。”石渊甩开衣袖,冷冷的哼出一声。
陈轸却是随意的看了远处,哎呀着笑道:“上卿莫要动怒。若非本大夫出谋划策,只怕您现在,已经被关进大牢了。大王虽然恼怒,可却并未将这罪责,按在上卿头上不是?您身为锺邑令,日夜操劳安抚一方百姓,已然是尽心尽责。”
“威胁到上卿的,是相国所负责的变法。本大夫所针对者,同样是相国惠施,现在大王在责怪惠施,您却转头,责怪到吾头上来了。”
“其人所带来的困扰,上卿转身却错怪起了解围之人。这是何道理?”
一声声一句句,被陈轸说的轻轻松松,听上去也是颇有道理。
下一刻,原本满心怒火的石渊上卿,忽然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低着头,石渊越想越是糊涂。正要问陈轸一些话时,这才发现陈轸已经走远了。
……
大殿内,惠施站在原地许久才转过身,面对殿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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