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除了司徒朱威,其余的卿家估计都已经坐上了马车,正在往自己的府邸赶。
不约而同的选择留下的两个人,对视的那一刻,一个在笑,一个却是脸色阴沉。
惠施抬手在嘴边遮挡着,轻咳一声道:“朱司徒不曾离去,可是因为今日朝堂的事,让人觉得可笑?”
听的出,惠施的气尚未消。
朱威并未在意惠施说的话,只是走前两步,轻声问道:“锺邑发生如此大的事情,相国就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吗?”
“不知朱司徒想听什么?”
“您的门客,公孙衍在锺邑的遭遇。”
听到这,惠施没来由的笑了,只不过是一声冷笑:“公孙衍眼下,不就在司徒府上暂住嘛,司徒何不回去问其人呢。”
“数日前便已经问过了。公孙先生说,多亏了相国举荐,方有机会一展抱负。可事到如今,其不想连累了相国,故而一直不曾回相国府去。”
说着,朱威忍不住一声轻叹,“只是可惜,今日陈轸之举,白费了公孙先生的一番苦心。”
“其实,吾不过是想知道,相国既然清楚公孙衍的处境及动向,又为何置若罔闻?且今日朝堂上,相国说的这些,可全是真的否?”也许是因为朱威司徒的身份,此刻问起惠施,看上去竟然也有几分审问的意味。
惠施却是默不作声,其知道朱威想问什么。可当日跟公孙衍的说的那些话,能跟朱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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