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如此的巧,太子申在此时出现了。
“太子讲话也要有依据。”
陈轸转头看了眼石渊,见其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自己只得站出来:“锺邑百里之内,人人皆知变法触怒了神灵,此事确凿无误。太子方才所言,百姓对变法感激涕零,陈轸愚昧,尚未听谁提及,何地的百姓如此拥护新法?”
此话一出,瞬间又将一片死寂的朝堂给带活了。
后方站着的石渊上卿眼珠子一转,心中已然明了陈轸的用意。
锺邑方圆百里的天怒人怨是可以查的,可太子这话是否可查?
公孙衍的行踪,被石渊安排的人从头盯到尾,根本没见其有什么实质性的作为。
虽说太子申的行踪不明朗,可短短二十余日的时间里,真的能让百姓感激涕零?
趁着机会,石渊装模作样的开始左右攀谈。
也许是碍于先前魏惠王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此刻,陈轸仅凭三言两语,已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就连魏惠王也是冷冷的扫向太子申,发出一声冷哼来。
有心支持太子申的朱威、龙贾等人此刻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因为在这些人同样不相信太子申所言。
公孙衍感激的盯着太子申看了好一会,只是那眼中的光芒,逐渐在议论声中变的暗淡。
前一刻以为又有了转机的惠施,此刻也沉沉的底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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