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申如同利箭一样的目光朝陈轸看去:“陈大夫并未参与变法改制一事,如何就能断定本太子所言为虚?”
环视周遭一众卿家的嘴脸,仰起头,其面带高傲的说道:“尔等身为大魏朝堂的众臣,食君俸禄,当行忠君之事。今日在这朝堂,却无一不趋炎附势。”
“父王。”转身,太子申看向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停留在此的魏惠王,从怀中取出一个雕刻精美的木盒,“河东商贾为感谢王恩,特使儿臣将此稀世珍宝水晶杯,送于父王。”
说罢,太子申躬身,双手将木盒举起,并缓缓的打开。
侍从快步来到殿中,从太子申的手中接过木盒,复又小跑着回到魏惠王的身边。
此刻,太子申所表现出的镇定模样,使得陈轸等人,尤其是那石渊上卿,心中一紧。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上去很不耐烦的魏惠王,斜眼随意的往侍从举起的木盒中撇了一眼。
紧接着,完全没有当回事的又将头转回。
看到如此一幕,下方的石渊拍着胸脯,跟着松出一口气来。
可这口气刚刚喘了一半,耳边突然又传来‘嗯?’的一声疑惑。
众卿家诧异的目光下,魏惠王突然抬腿转身,抬手将那木盒中的水晶杯取出。
水晶杯,通体的圆润冰凉、透光,握在手中把玩的感觉,倒是跟冬日里把玩冰块的感觉有几分像。
而使得魏惠王随意一眼后,突然又升起极大兴趣的,远远不是其在手中的那种冰凉圆润。
最重要的是,魏惠王扫那一眼的同时,看到了杯壁上有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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