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弦伸手在身边两个刁民的身上指点而过,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此二人从小生长在村落中,熟知村落中发生的一切。”
“吾以金钱诱之,二人便说出了特别赞成变法的几乎人家,在那之后,吾便让二人带着药酒上门与大福饮酒,并在深夜里,大福送其出门之时,再派人趁大福不备,暗中潜入大福睡的屋子里,待药起了作用便制造了大福是在睡梦中自缢的一幕。次日一早,又让土杵在村落中散出谣言……”
这番话说出来,包括魏惠王在内,所有人都不禁在心中称赞石渊的心思缜密。尽管明面上,所有人都在伸手指责石渊上卿的狠辣和歹毒。
昨日公孙衍初听闻这一切的时候,心中有豁然开朗,更多的却是惆怅。
自己一人查了多日,怀疑过饮酒,可最终因为一座土地庙,所有的线索断了。
即便是今日再听闻,公孙衍的心中都要对这计策高看一眼。同时也对这朝堂上的浑水有了新的认知,不仅仅是浑浊,而且还深,水鬼也不少。
当然,在这之后,不少的卿家开始在心中盘算,太子申究竟是用何种办法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查出了真相?
如果只是按照一开始公孙衍和朱威的办法去排查,若是上百门客有人真的怕出事,自己承认也就罢了。若是无人承认,石渊再明里暗里的来上一番扯皮。
就像当日卢弦第一次说的那门客,虽然在上卿府进进出出的有所可疑,但查的结果却是,那人是个厨子。
仔细想来,如果不是太子申突然的出现,即便朱威尽全力配合,恐怕也很难在七日内撬开这些人的嘴。
毕竟那些可以拿出来说话的证物已经被毁。
从饮酒到最后的焚尸,在事发屋子里找不到其余证据的情况下,尸体是最好的证据,可惜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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