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衍虽然撞见了一次饮酒,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那药不过是让人睡的更深沉,等药劲一过一样还是会醒来。
如果不是有人说出酒中有药,大多数人喝下去,只会觉得自己酒量差了些,或者是身体过于劳累,不过是睡的沉了一些而已。
整个事件回溯起来,公孙衍的脊背又是猛地一凉。
四锁和土杵也已经大着胆子,开始顺着卢弦的话,将实情说出来。
此时再往主位看去,魏惠王已经是脸色铁青,那肉肉的巴掌抬起,大有一种想要释放怒火的威势。
“石渊,尔还有何话说。”双眼瞪了过去,魏惠王怒火中烧的喘息着。
回首看了看众卿家,石渊在此时无声的笑了笑,抖动着身上的枷锁,躬身:“卢弦说的都对!石渊所犯之过,有今日局面也是自认倒霉。不过,变法一事是否真的如同太子所言那般被万民所拥护,石渊不知。”
“吾只知道当日在上大夫陈轸的府中,陈大夫曾为吾出谋划策,只希望吾在锺邑可以将变法一事拦下,好保全其府上的基业。”
原本漫不经心站在众卿家中的陈轸整个一怔,猛然抬头。
和石渊回首的眼神对视,陈轸咬牙切齿了一番,对魏惠王道:“禀大王,石渊这是明知自身难保,故而诚心扰乱大魏朝堂的和睦。没有证据之事,大王万万不可轻信。”
‘这陈轸,事关己,眼珠子一转,诚心扰乱朝堂和睦的罪责,就这样扣在了石渊的脑袋上。’太子申暗中打量着陈轸,不禁在心里啧啧称赞。
正当此时,惠施突然一步跨出:“禀大王,上大夫陈轸早已经在变法之初,就将府上所有田产、财物、奴仆等一应事物尽数上呈,只因还未比对清查,故而臣不曾呈给大王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