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谢仲举碍于身份,只得对秦京娘点了点头,转而走到茶桌前端起茶壶,准备随时为其续水。
轻轻扶起房遗爱,秦京娘将茶杯送到他面前,细声呢喃,“何郎,喝吧,茶水不烫。”
嗅到茶香,房遗爱闭着眼睛一顿豪饮,顷刻间茶水就见了底。
见房遗爱喝的这般急,秦京娘轻笑一声,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一连喝过三杯茶水,房遗爱干涸的咽喉这才恢复了正常,躺在榻上左思右想,脑海中尽是高阳的倩影。
见房遗爱渐渐安生下来,秦京娘缓缓起身,准备去到厨房为何郎下云吞。
可还没等她离开榻边,手腕便被房遗爱抓住了。
“漱儿,不要走。”
秦京娘见房遗爱朦胧间,口口声声呼唤着发妻,饶是她心有准备,却还是莫名感到了一丝醋意。
“贤弟。。。愚兄的水调歌头写的可好啊?嘿嘿。。。那是我做文抄公。。。”
“京娘,瞧你的小贼帽插金花、身披大红、乘骑骏马,我何足道。。。何武状元可威风?可煞气啊?”
房遗爱朦胧间的一袭梦话,竟自提到了高阳、李丽质、秦京娘三人,听得秦京娘微笑不止,而谢仲举则暗地咒骂了一声“花心大萝卜”。
鼓打五更,喝过茶水后,体内的酒意渐渐消散,房遗爱这才睁眼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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