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起身,便看到了坐在茶桌前,捧碗持勺品尝云吞的谢仲举。
“咦?贵差,你怎地醒的这般早?”
嘟囔一声,房遗爱打来一盆清水,迅速梳洗了一遍,这才笑嘻嘻的坐在了茶桌上。
谢仲举细嚼慢咽的吃着云吞,白了房遗爱一眼,有些幽怨的说道:“我和京娘昨夜守了你一宿,到现在还未曾合眼呢。”
“啊!怎么!贵差昨夜不曾离去么?”得知二人守候一晚后,房遗爱大感窘迫,轻拍额头,生怕自己梦中说错梦话的他,随即试探性的询问道:“贵差,学生昨夜可曾说过什么梦话?”
“嗯?驸马不记得了?”说着,谢仲举放下碗筷,将房遗爱昨夜梦中说过的定场诗,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
“太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摔死国舅段文楚,唐王一怒贬北番。”
说完,谢仲举看向房遗爱,饶有兴趣的问道:“驸马,不知被摔死的段文楚是何许人也?”
见谢仲举出口询问,房遗爱被说得瞠目结舌,段文楚本是唐末一方重镇经略使,后被李克用凌迟处死,不过到了演义中摇身一变成了国舅,这本就是一场戏说,况且眼下正值贞观年间,距离残唐五代少说还有好几百年,谢仲举是如何能相信?
眼见无法解释清楚,房遗爱灵机一动,笑眯眯的道:“我唐朝国号,春秋时乃是晋国的古称,学生睡梦间所说的唐王并非指当今万岁,乃是晋献公。。。”
望着一边抓耳挠腮,一边口若悬河的房遗爱,谢仲举破天荒的噗嗤一笑,手指驸马爷轻声说道:“房驸马,不必如此惊慌。想那梦中醉话怎能当真?本官暂时不会奏明天听,至于驸马你嘛。。。以观后效!”
说完着饱含威胁的话语,谢仲举重新端起汤碗,慢条斯理的吃起了秦京娘煮的云吞。
“你!”被谢仲举明面威胁,房遗爱心中一顿没好气,想要开口反驳却又怕激怒了这长孙皇后的心腹,无奈下只得暗骂了一声“面瘫小太监”以此来出掉胸中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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