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肚子闷气,房遗爱丝毫没了吃早餐的心情,转而踱步走到书案前,提笔沉思了起来。
联想到高阳数次询问自己信笺的事情,房遗爱找来信笺,提笔在上面书写了起来。
“甚想漱儿,家书安泰,房俊。”
倒不是房遗爱对高阳无话可说,之所以写的如此之短,完全是害怕笔迹被心思机灵的高阳认出来,无奈下这才挥笔写了寥寥数语。
用楷书写下短短十个字后,房遗爱小心翼翼的将信笺用蜡油封好,转而放在了一旁。
接着,他又提笔用真实身份,为父亲、母亲写下了一封家书。
写过两封家书,房遗爱左思右想,最终也只能借助秦琼之手送出去。
回头朝谢仲举看过一眼后,房遗爱轻声嘟囔了几语,接着手持信笺准备出门去找秦琼。
可就在他走出客房的刹那,迎面便看到了手持锦盒的秦京娘。
秦京娘捧着两个锦盒,若有所思的向前踱步,黛眉微皱,面容看起来好似有几分忧愁。
察觉到秦京娘的异样后,房遗爱稍感吃惊,看眼问道:“京娘,你为何这般模样?”
听闻话语,见房遗爱转醒过来,秦京娘微微一笑,跑到他跟前,伸手将锦盒递到了心上人面前。
“何郎,这是襄城公主府的小厮送来的锦盒,点名要何郎亲自启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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