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坐在座椅上,房遗爱脑海中一片混乱,接连九天的蒙头考试近乎将他的精力完全耗干,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分明就是一副当局者迷的架势。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见众人想不出好办法来,秦琼白了一眼候霸林,眼下有他这个不知情的外人在场,三人交谈还得拐弯抹角,甚至有些要紧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思忖片刻,秦琼伸手拍了拍候霸林的肩膀,对其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语,接着亲自将他送出了府门。
等到候霸林走后,早已猜透了房遗爱心思的谢仲举疾步走出正厅,去到自己房间不知道取什么去了。
秦京娘站在房遗爱身前,伸手轻轻抚摸心上人脸颊,见房遗爱目光呆泄双眼无神,心系情郎的佳人竟自流下了两行清泪。
“何郎?遗爱?房俊?小贼?”
一连说出四个称谓,见房遗爱毫无反应,秦京娘湿润的眼眶顿时变得通红,静静的站在原地,恨不能替心上人承受着番痛苦。
回到正厅,见房遗爱坐在椅子上宛如一尊木雕泥菩萨,秦琼长叹一口气,摇头嘟囔道:“终归是没经历过风浪的年轻人,不就是一张试卷吗,怎地把房俊吓成这副模样?他可是面对突厥贼子都不怵的少年英雄啊!”
就在秦琼父女二人叹息间,之前走出正厅的谢仲举疾步行来,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她手中赫然端着一盆凉水。
迈步进到正厅,不等秦琼父女反应过来,谢仲举手中凉水迎头便朝房遗爱泼了过去。
房遗爱想策问想的入魔,突然被冷水浇了一个透心凉,烦乱的思绪,恍惚的精神登时便恢复了过来。
见谢仲举不由分说劈头将冷水泼在心上人伸手,秦京娘又急又气,连忙取出手帕为房遗爱擦拭脸颊上的水珠,望向谢仲举的目光像极了护崽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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