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秦京娘的质问声刚一出口,一阵冰凉的触感便从手腕传了过来。
握住秦京娘手腕后,房遗爱唯恐其怒不择言激怒了谢仲举,赶忙制止道:“京娘,不许胡说。”
三人见房遗爱恢复正常,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得到房遗爱的劝阻,秦京娘鼓了鼓嘴,满不情愿的对谢仲举敛衽施礼,嘟囔着对其说了声抱歉。
谢仲举点头对秦京娘示意后,走到房遗爱面前,正色问道:“房俊,我来问你,策问试卷中你写下谋反词句了?”
见谢仲举问起,房遗爱哪里敢怠慢这位链接长孙皇后的纽带,连忙起身说道:“没有啊,就是观点有些激进。”
听过房遗爱的回答,秦琼长舒一口气,没好气的问道:“既然不曾写下谋反词句,那你为何被吓成这副模样?”
面对未来岳父的询问,回过神来的房遗爱大感窘迫,面带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之前见正副主考匆忙离去,加上连日来的考试脑子有些生锈,这才鬼使神差的被吓到了。”
此言一出,望着满脸通红,浑身湿透宛若落汤鸡的房遗爱,三人噗嗤大笑,曾几何时名震长安的布衣榜首,竟然也会被吓成这副模样。
三人嗤笑房遗爱的同时,潘刘二人已经来到了紫宸殿前。
白简打着哈切在殿门口当差,见正副主考行色匆匆的登上丹墀,不由升起了一丝好奇。
待等潘刘二人来到身前,白简笑眯眯的问道:“二位主考不在贡院核对文章,为何慌里慌张的跑到紫宸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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