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遗爱的道谢声,正站在原地思考的谢仲举整顿思绪,如往常异样,冷若冰霜的说:“都是学生应该做的。”
察觉到谢仲举态度冰冷,怀揣着一腔热诚的房遗爱,好似头浇冷水怀抱冰,任由他心中有千句万句感谢的话,此刻却被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怀玉,你去门前守着。”落座之后,秦琼对秦怀玉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向房遗爱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跟前。
见秦琼好像有话嘱咐,房遗爱连忙收起杂念,迈着小碎步,急匆匆的站在了未来岳父面前。
“皇后娘娘已经想好了对策,何足道得中会元返回故乡省亲,你可不要露出马脚啊!”
得知长孙皇后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房遗爱自然连连点头,“学生记下了。”
话音落下没一会,随着把门的秦怀玉一阵咳嗽,秦京娘和高阳,双双含笑进到了二堂之中。
进到二堂,四下张望几眼后,见没有“何足道”的身影,高阳好奇的问道:“秦叔父,何榜首怎么不来吃饭?”
面对高阳的询问,秦琼随即说出了之前商议好的说辞,“启禀公主,足道杏榜提名后,便赶回故乡省亲祭祖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略显失望的点头过后,望向身旁的秦京娘,高阳继续问:“怎么京娘姐姐没跟着何榜首一同回乡?”
此言一出,大堂内鸦雀无声,任谁也没想到秦京娘这一档子事,说来也不怪高阳多口,世上哪有丈夫回乡祭祖,妻子不一块陪同前去的道理。
就在众人哑口无言的空档,才思敏捷的谢仲举灵光闪现,拱手道:“启禀公主,我家公子害怕乡里之人说他得意忘形,所以这才只身还乡的。”
听到“伴读小书童”的回答,高阳心中的狐疑被打消了大半,颔首点头过后,便拉着房遗爱坐到了餐桌前,笑嘻嘻的等候着府下小厮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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