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全都落座后,小厮陆续将菜品送上,因为料到高阳会随同前来,所以今天的饭菜显得格外丰富,其中唯独秦京娘亲手炖的鸡汤最为亮眼。
旁人炖的鸡汤多为白、黄色,而秦京娘因为杀鸡时血没有放干净,所以鸡汤上漂浮着厚厚一层血沫,乍一看就好像一盆黑压压的泥水似得。
一番寒暄后,秦琼率先动筷,而秦怀玉出于对妹妹的抱不平,酒桌上连连找房遗爱对饮,还借着“逃兵”一事把他损了一顿。
因为秦怀玉也是皇家驸马,再加上他在雁门关是房遗爱的长官,所以对于他训斥夫君的话语,高阳并没有太在意,反倒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改一改俊儿哥的脾气,毕竟眼下房遗爱的骂名已经传遍整个长安城了。
“房兄,你说一个男人没有担当,他还算是男人吗?”
“房俊,请问身为男人,却连累妻子受到牵连,你说他配做男人吗?”
“房驸马,有这么一个男人,文才武功出类拔萃,但偏偏喜欢走“夜路”,你说他是不是欠打?”
听着大舅哥指桑骂槐,数落自己委屈京娘的话语,房遗爱连连点头,心中内疚更是呈倍暴增。
“秦兄说的是,此人算不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提起他我就来气,我先喝三杯!”
联想到秦京娘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内心自责无处发泄之下,房遗爱一连举杯喝了三盅酒水,而这三盅酒水无一例外,全都是高阳为他斟上的。
碍于心情低落的缘故,几杯酒水下肚,房遗爱竟自有些醉了。
望着含下为自己斟酒的高阳,房遗爱脑子一热,一把握住妻子的手腕,喃喃道:“漱儿,都是我不好,连累漱儿受煎熬了,俊儿哥敬你一杯!”
此言一出,不禁高阳颇感惊讶,就连秦琼等人的目光中也都进夹带着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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