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房遗爱刚刚坐到公堂上,一名身着官衣、头戴平帽的官差便策马停在了县衙门口。
眼望近前来的官差,房遗爱眯着眼睛暗想,“吏部的官人?怎么穿着一件吏部的官服!”
官差来到公堂正中央,眼望端坐在公堂上的房遗爱,拱手问道:“县尊就是房驸马?”
“嗯...不错,本县正是房俊。”见来人直呼自己房驸马,房遗爱心中异常喜悦,暗想,“莫非是圣上调我回京了?”
“下官乃是吏部的差人,奉命来传上司文书,驸马请看。”官差双手将包裹递交给房遗爱,寒暄了两句后,便策马飞驰离开了梅坞县。
“来得快,走得快,这是做什么?”房遗爱一头雾水的回到高台上,将包袱打开后,一封印有吏部官印的折子随即进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展开折子,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竟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县尊这是怎么了?为何笑的如此灿烂?”
“怕不是升官了吧?”
正当皂隶、捕快暗自猜想,房遗爱咧嘴傻笑时,范进悠悠从内衙走来,见上司笑的直合不拢嘴,不由拱手问道:“县尊这是怎么了?”
“本县升官儿了!”房遗爱将折子递给范进,负手含笑道:“擢升曹州通判,这可是从四品的官儿!连升三级!哈哈哈!”
范进恭恭敬敬的将折子递给房遗爱,等到上司笑过之后,这才轻声开口道:“县尊此番要搬往曹州府了,哪里可是曹州知府的地界儿,县尊开仓放粮与他结下仇怨,此番上任曹州通判,怕是免不了要被刁难、掣肘啊。”
“怕什么,本县...本通判官居从四品下,曹州知府不过正四品而已,同级之间他能把本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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