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厢房叫来范进,房遗爱一番吩咐过后,又叫他去到门口把着,以免程处弼几人再来谈心,撞见李承乾就不好了。
等到酒宴齐备,李承乾与高阳、襄城率先走去二堂,留下白简和秦京娘、谢瑶环看着房遗爱直发呆。
“太子爷...”白简嘀咕一声,压低嗓音道:“咱家正在私邸歇着,太子爷亲自登门,我...”
见白简脸色为难,房遗爱苦笑一声,“老哥哥,状元府就是你的家,自家弟兄何必如此?”
“何郎,我和瑶环姐姐就不去陪宴了吧?”秦京娘忸怩不安的道。
眼望二位佳人,见二人面带难色,房遗爱微微点头,“也好,先行回房安歇去吧。”
“兄长,奴家告退。”二女对白简蹲福施礼后,齐步走出正厅,留下房遗爱站在原地无声长叹,心想,“宴非好宴、席非好席、酒亦非好酒啊!”
过了许久,白简伸手轻扥了扥房遗爱的衣袖,小声道:“快些去二堂吧,别让太子爷等急了。”
房遗爱伸手轻揉鼻梁两侧的穴位,点头道:“好,如此兄长请。”
来到二堂,李承乾和高阳、襄城早已落座,三人捧盏交谈,笑语晏晏,仿佛果真是普通一般的家宴似得。
房遗爱走到席间,拱手施礼后,坐在高阳身侧,捧盏饮茶分明就是在掩饰心中的忐忑和尴尬。
虽然李承乾有言在先,叫白简陪同饮酒吃席,但在李世民面前站惯了的白简,事到临头心中却还是有些发憷。
“白总管?”李承乾发觉白简的举止有些忸怩,不由轻咦一声,“为何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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