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询问,白简苦笑道:“太子爷面前,哪里有奴婢的座儿。”
“诶!”李承乾有些不悦的摇了摇头,含笑道:“总管乃是大内的掌印太监,在大明宫、太极宫也是说话有分量的主儿。况且手握军权,怎么会没座儿?”
此言一出,白简身躯猛地一颤,接着跪倒在地,连连告饶道:“太子折煞奴婢了。奴婢不敢。”
听出李承乾言语中的讥讽,房遗爱微微皱眉,心想,“他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见白简跪地告饶,李承乾亲自起身,将其搀扶起来后,正色道:“白总管,你也是看着小王长大的,你我之间虽是君臣,但胜似君臣,快请坐下吧。”
“奴婢斗胆了。”白简颤颤巍巍的走到房遗爱身侧,搬出椅子落座后,一连喝了好几大口凉茶,这才稳住了心神。
见李承乾左手利刃右手蜜罐儿,房遗爱暗地冷笑不休,“好一个东宫太子,又做钟馗又做鬼的。虽是君臣、胜似君臣?这话儿也只能你来说说,若是旁人讲怕是顷刻间就要人头落地了吧?”
见识到李承乾的手段,房遗爱这才清楚的认识到了眼前这位东宫太子的能力,心说:“果然是魏叔父、爹爹、长孙无忌教导出的学生。帝王之术已初现峥嵘。”
众人落座后,李承乾反客为主,依仗东宫太子监国摄政的身份,举杯道:“御妹夫、漱儿、玉儿,白总管,小王先饮为敬。”
“好酒。”李承乾放下酒盏,细细品味了片刻,开口道:“御妹夫府中竟有如此好酒?”
高阳轻笑一声,回应说:“这就原是哥哥前几天送进府中来的。”
“哦。”李承乾轻挑双眉,含笑道:“我却是忘怀了,来,大家吃菜吧。”
席间,李承乾不住找房遗爱、白简对饮,不一会,一坛御酒三勒浆便被三人瓜分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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