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睡下,刚刚吃下的醋溜鱼片儿...”说着,房遗爱只觉词汇颇为不雅,索性摇头叹息,接着快步走进了正厅之中。
正厅里,申念行和关木通坐在茶座上颔首沉吟,见房遗爱到来,不禁一齐起身道:
“贤侄,高阳公主如何了?”
“榜首,用不用学生帮忙诊治?”
见二人神色焦虑,房遗爱郑重其事的拱手道:“有劳叔父、关先生挂心。漱儿已经睡下了。”
申念行微微点头,喟然道:“长孙家此事做得有些绝对了,怎能将棺木抬到人家府门口?”
“是啊,这不单单是状元府邸,也是高阳公主乃至于长乐公主的府邸啊!”关木通老气横秋的道。
“我已经派范师爷前去解劝了,眼下言官御史尽都在场,我也不好用强。”房遗爱苦笑一声,表面风轻云淡,心中却恨不得将长孙冲的棺木给劈了!
请申念行和关木通坐下后,见候霸林重新将两根枣木棒拿在手中,脸上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房遗爱生怕五弟做出什么莽撞事来,连忙劝解道:“五弟,霸林!快来坐下!”
耳听房遗爱语气坚决,候霸林顿足怏怏道:“大哥!依着小弟直接出去一通乱打,他们也就老实了!”
“是啊,御史言官是老实了。”房遗爱坐在太师椅上,苦笑道:“老实着去皇城敲登闻鼓了!”
“到时候再将咱们兄弟二人告上东宫,到时御史台留下话柄,朝中沦为笑谈,岂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候霸林捧盏喝了一大口凉茶,不解道:“猪八戒?是谁?”
“别管什么八戒、九戒了!”房遗爱叹气道:“不然叫漱儿搬去房府居住几天?我看长孙家一时半刻却也消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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