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此言一出,立时招来了三人的反对。
“不可!”
“不行!”
“榜首三思。”
房遗爱没想到申念行、候霸林、关木通三人如此坚决,心生疑窦道:“为何?”
申念行资历最高,率先道:“长孙无忌既然有心如此,状元府、丞相府对他来说又有何区别?”
“是啊,别到时候他们将棺木搬到丞相府门前去闹。”关木通点头轻声应和道。
“反了他们了!”候霸林拍案而起,朗声道:“他们若是敢去丞相府闹事,小爷我就敢拆了他们的骨头!”
“一帮子七品言官逞的什么威风?耍的什么煞气?让人家当枪使还不自知!亏他们还自负通读经史子集!”
候霸林这番话一针见血,房遗爱听得茅塞顿开,“着哇!邹应龙他们不过是被长孙津利用了!”
“那又当如何?这帮子言官一个个全都是书呆子!本身当得就是得罪人的差,他们害怕得罪谁?”申念行说出这话儿,可见之前没少被言官“戕害”。
正当房遗爱四人拿邹应龙等御史言官束手无策时,谢瑶环的身影突然走进了正厅之中。
“房郎,公主醒了,说是要见你。”谢瑶环说话颇为嚅嗫,显然是害怕触怒房遗爱。
听闻此言,房遗爱拔腿便走,便走便问道:“为何又醒了?方才不是刚刚睡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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