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白简与小黄门一道来到宜春宫门外,见白简到来,李承乾微微一笑,“白总管,可曾用过饭食?”
“奴婢偏过了,有劳太子爷挂心了。”白简微微一笑,缓步走进殿中,跟李承乾、房遗爱闲谈了几句,随即便坐着东宫预备下的普通乘轿,朝武府缓缓行了去。
“你去吏部走一趟,将刑部侍郎的冠带送到状元府,再从库中挑选两挂玉带,一并送去。”
李承乾吩咐过小黄门后,缓缓起身,看着自己那条即将痊愈的残腿,含笑道:“君不负臣,愿臣亦不负君。”
坐在乘轿之中,房遗爱心绪激荡,联想到即将与那大周女帝见面,心中颇为期待和忐忑。
“武曌眼下叫什么?武媚娘?不不不,这是太宗皇帝钦赐的名儿。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要抢了万岁的...”
兴奋过后,房遗爱心中随即升起了一丝内疚,“若是再打武曌的主意,岂不是要负了漱儿、京娘?”
“还有环儿、玉儿,还有丽质!”房遗爱越想越觉得烦闷,索性撩起轿帘儿向外打量,却劈面撞见了几个文人士子。
“房俊!”
“奸贼!”
“你是我们文人的耻辱!”
“呸!先前以为你是堂堂正正的布衣榜首,却没成想私自纳妾,无耻之尤!”
面对路人的叫骂,房遗爱心中颇为不悦,冷声道:“不曾知道万岁的旨意?!本宫乃是奉旨行事!”
“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